陸瑟的臉上、手上盡是摩擦出來的血痕,校服破損嚴重,好多地方還插著斷木枯枝;不但如此,陸瑟從背林琴上山開始,就一直想要喝水卻沒喝上半口,再加上強行抽煙,現(xiàn)在干渴得像一張羊皮紙,連三鹿牛奶都喝得下去,臉色蒼白得嚇人。
“你受傷嚴重嗎?我沒帶手機,但是可以大聲喊人過來救治你,你再堅持一下!”
陸瑟聽見不遠處有水流之聲,于是抬頭看向冬妮海依,用盡最后的力氣嘶聲道:“水……”
冬妮海依沒聽清楚,“什么?”
“水,”陸瑟又重復(fù)了一邊,同時指了指喉嚨,“疼得想死,所以……”
陸瑟以為用眼神足以表達語言沒說清楚的地方,然而冬妮海依卻會錯了意,她不知道陸瑟滾下山坡到底受了多重的傷,見陸瑟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還以為插進陸瑟衣服里的那些枝條穿過了要害。
“BOSS,你、你真的受不了了?”
陸瑟喉嚨如同火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可憐巴巴地指向自己的嘴巴。
“好、好吧!”冬妮海依雙目豎起仿佛下了決心,她蹲下身子,單手抓住腳邊的一塊圓石,力道吱嘎作響,同時一臉痛心道:“我以小馬哥為偶像,凡事義氣為先,既然BOSS你覺得生不如死,我豁出去也要送你一程!”
“嘩”的一聲,圓石被冬妮海依單手舉起,只見女漢子眼含熱淚,瞄準陸瑟已經(jīng)在流血的腦袋說道:“來世再做兄弟!”
“住、住手!你妹的趕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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