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瑟睚眥欲裂,他的確不勝酒力,但沒想到醉得這么厲害,本來想要借酒消愁,跟冬妮海依抱怨一下可能睡了林琴的事情,結果一覺醒來發現把冬妮海依也睡了!
雖然兩具軀體當中,冬妮海依要更長更寬,霸道的手臂也顯示出“攻”的意味,但陸瑟能夠體會到彈性肌膚之下濃厚的雌性氣息,簡直是將性感與別扭匯于一爐,讓陸瑟從心理到生理雙重尷尬。
“不行,我至少得先找到我的眼鏡……冬妮她好大的力氣!”
陸瑟掙扎著扭頭,終于在床頭柜上發現了自己的眼鏡,他伸手去夠,卻驚醒了冬妮海依。
“啊——昨晚好舒服……大黃你去哪!?”
冬妮海依半夢半醒之間右手用力,直接把陸瑟的臉按到了自己的運動系胸衣上面,陸瑟“唔”了一聲,必須按住冬妮海依的肩膀把自己推開一些,才能爭取到空間說話。
“大黃不是你小時候養的狗嗎!我不是狗是人!我到底是怎么跟你睡到一起去的!?”
陸瑟在掙脫時吃了不少豆腐,好在冬妮海依徹底醒過來了。
“誒?BOSS你醒了?你剛才撲在我身上干什么?”冬妮海依顯示出了幾分女性的羞澀,將棉被拉起蓋住自己的身體,半躺半坐。
“我沒撲你,是你把我當做你的大黃了!”陸瑟主動走出棉被,從床頭柜拿起眼鏡戴上,然后觀察了一下房間的環境。
“看樣子是學校附近的小旅館……我是怎么住到這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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