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必你和我一樣受到了這些傳聞的困擾是不是?所以你一定會從明天開始幫我辟謠……”
“我并不會幫你辟謠,”陸瑟打斷了理香的話,“我這個人向來不做無用功?!?br>
“為……為什么不幫我辟謠!明明就是謠言嘛!”理香急了,“難道你真的對我……要知道新校規是不鼓勵學生談戀愛的!被教導主任或者風紀委員發現親昵行為的話,會根據情節嚴重程度來降低校園一卡通的額度上限!”
理香習慣把中國的“紀律委員”給說成“風紀委員”,雖然其實是一個意思。
這一波語無倫次讓陸瑟心里想笑,陸瑟道:“你自己不就是風紀委員嗎?監守自盜不就行了?”
“你??!”理香的臉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無疑是變得更紅了。
“別激動,女生橫眉立目的就不可愛了?!标懮匀槐3种尷硐銗阑鸬哪欠N游刃有余,“無用功的意思是說,凡是男女問題,當事人越是澄清越引人遐想,更不要提男女雙方同時澄清了……你如果這方面稍微有點經驗的話,今天晚上就不應該單獨把我叫出來。”
理香如夢方醒,看見田徑場上的運動員遠遠望向自己和陸瑟,意識到自己不經意間又制造了八卦。
“但是……但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崩硐愀械绞治?,“既然你在這方面很有經驗,那就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大家不要再議論咱們??!”
“你在這方面很有經驗”這句話讓陸瑟臉部肌肉微微抽動,理香帶著一股怨氣說這個,卻不知道陸瑟雖然身為《如何給妹子洗腦》這部工具書的作者,但是站在理論巔峰并不能改變他實踐太少的事實,就算把5歲在幼兒園交的那個貪圖Q幣的女朋友也算上,陸瑟的實踐經驗也少得可憐。
“人是不能活在別人的評價之中的,”陸瑟道,“他們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身正不怕影斜,我聽說日本對王陽明心學也很有研究,如果能做到‘我心光明’,又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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