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指尖相接,在胸前拼成一個三角形,林琴在沙發椅上做思考狀,偶爾把壓在上方的腿換到下方,黑色連衣裙如夜幕低垂,時而隨著空調氣流微微擺動。
“爸爸附近的房間訂不到了,不過反正距離也不遠,不耽誤替媽媽抓奸……這間房監視陸瑟最為方便,我是不會給他變成殘花敗柳的機會的。”
言下之意,好像林光政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吃棗藥丸。
“等等,我聽說船上有什么‘花魁’?”小佳因為空調太大而自己抱住胳膊取暖,“海上花號是那種地方嗎?咱們這些女孩來這里會不會有危險?還有哥哥為什么會對從來沒見過的女人感興趣?”
一連提了超多問題,搞得林琴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這時侍立在林琴身側的阿爾法說道:
“陸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別說是號稱花魁的女人,就算是母驢、母馬,估計他也下得去手!”
因為陸瑟曾經威脅過阿爾法要取她貞操,阿爾法自然對陸瑟沒有好印象,另外陸小佳明明是陸瑟的妹妹,卻被林琴小姐帶來執行這么機密的任務,阿爾法也頗有不滿。
“喂!就算是笨蛋哥哥,阿爾法姐姐你這么說也太過分了!”
小姐撅起了嘴,假如房間隔音不好,讓陸瑟聽到用妹妹居然用“笨蛋”來形容十二級智能生物,絕對會氣得掉頭發。
“明明你和姐姐大人來我家做客的時候,我給你倒過珍藏的冰可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干嘛一副連我也不喜歡的樣子!”
阿爾法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小佳和林琴小姐的親密關系而心生嫉妒,強詞奪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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