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憐撲了上來擋在姐姐身前,同樣穿著西服小套裙的姐妹花,區別只在于林憐穿的是白絲襪林琴穿的是黑絲襪,另外林憐頭頂有一只月牙形白色發箍,位置跟修女頭巾位置差不多。
不過即使陸瑟負痛蹲在地上視角較低,也絕不可能把姐妹倆弄混,每逢劇烈運動見習修女的歐派就震蕩不止,從下往上看更是波濤洶涌,引人犯罪。
“對不起!因為姐姐長年休學所以不太會跟人相處……如果實在不解恨就踩我一下吧!我忍得肚!”
林憐本來是想說“我忍得住”,但是她嘴里的口香糖沒來得及吐掉,只是用舌頭推到了不影響說話的位置,這讓青姿學園校花顯得一邊腮幫子高一邊腮幫子低,違和感爆表。
陸瑟腳趾的痛感漸漸退去,林憐那一副隨時可以為了姐姐或者其他人上火刑架的圣母姿態,讓陸瑟哭笑不得,變得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
“喂,”陸瑟直起身來,推了推稍微從鼻梁上松動的眼鏡框,“你那么喜歡吃口香糖嗎?說話的時候都不吐掉?”
“因、因為口香糖的制作過程可能用到了某種動物的尸體,不仔細嚼到最后,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只從字面上理解,似乎會腦補出來某個大嚼特嚼尸體的恐怖修女,旁觀的千葉理香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適應地捂住了喉頭,以阻止嘔吐的沖動。
“誒?哥哥,還有姐姐大人?你們在干什么呢?”
好像還嫌場面不夠亂似的,小佳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從另一個自動售賣機買來的冰激凌。
“早知道會碰見哥哥,就讓哥哥替我劃卡了!你們玩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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