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興全場旁觀了這出好戲,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叫你們崇洋媚外!洋大人都不知道自己哪兒好了,你們還在單方面高潮!想當漢奸的全是生錯了時代,總有一天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什么?”剛剛和姐姐一起打飯回來的林憐只聽到了后半句,“你們要把誰和可憐的耶穌先生一起釘在恥辱柱上?多疼啊!”
身后的林琴有氣無力地糾正道:“你好歹是見習修女,至少應該知道釘死耶穌的是十字架不是恥辱柱吧?”
“誒?難道不是一種東西嗎?”林憐很吃驚,“耶穌先生只穿了塊遮羞布被釘死,公然露體還不夠恥辱嗎?”
林琴表情嫌棄得簡直不想承認這家伙是自己的孿生妹妹。
“換成歐洲中世紀,你這種不學無術胡亂講話的修女早就被處以火刑了,胸前那兩團無用的脂肪一定能燃燒好久吧。”
林琴和林憐坐到了較遠的位置上,陸瑟沒有聽清她們后面的談話,倒是如果沒有薛獒提醒,都快忘了自己兼任高二(1)班團支書了。
“都說班級里的團支書相當于解放軍里的政委……所以說我有責任把日本女特務千葉理香洗腦成我軍炮灰咯?貌似挺有成就感嘛!”
陸瑟陰測測冷笑的時候,包興還在宣揚他那套天朝上國領先世界的理論,好多扯淡觀點都讓陸瑟聽了想笑。
然而包興的憤青思想雖然偏激,但部分國人罔顧事實過分吹噓別國,一樣屬于智商欠費,某些橋段歪果仁自己聽了都會不好意思,有詩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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