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回家后,陸瑟發現客廳沙發上擺著一個大郵包,估計是小佳先放學后,快遞員送來的。
看了看包裹上的發件人,確定是父母從南極寄過來的,登時就失去了興趣。
“八成是跟企鵝有關的東西,特地花那么多郵費從南極寄東西給我,就不能寄一點有意義的東西嗎!”
拆開一看,果然是三套企鵝掛歷,畫面高清,遠近都有,遠的構圖優秀,色彩清晰,近的企鵝的每根毛都看得見。
“還用了好幾種語言標示日期,這是多國合作制作的掛歷嗎?企鵝這種邪惡生物居然還有這么多支持者!”
父母會按月寄生活費給陸瑟,包裹則基本上是兩星期一個,內部都是跟企鵝有關的紀念品,雖然在南極時陸瑟用行動表明了跟企鵝不共戴天,但父母一直沒有放棄讓他喜歡上企鵝的努力。
“別做夢了!我唯一可能喜歡企鵝的場合就是企鵝大餐!”
穿上剛脫下來的鞋子,陸瑟拎著三套企鵝掛歷出了門,一分鐘都不想跟企鵝共處一室,非要立即丟到垃圾站不可。
結果剛走到樓道里,就看見隔壁的鄰居也出門要倒垃圾。
陸瑟的鄰居是個40多歲的單身宅男,獨自一人住早逝父母留下的房子里,平均一周只出一次門,唯一的收入來源是直播自己吃泡面,所得的收入也只夠讓自己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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