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法國公然耍流氓也是會被逮捕的,不過冬妮海依沒去過法國,陸瑟說得信誓旦旦她就信了。
“哎呀對不起啊……”冬妮海依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后頸,“我反應過度了要不你扣我工錢吧?”
這時陸瑟遠遠看到包興抱著一包零食跑了回來,于是擺擺手對冬妮海依說:“不知者不罪,你能勇敢反抗雇主的性騷擾而不是忍氣吞聲,正好表明了你性格中獨立的一面,雖說我沒有真的性騷擾你吧……”
陸瑟沒有對冬妮海依發火,主要是想刷冬妮海依的忠誠度,因為林琴貌似很擅長做這種事,自己也不能落于人后。
然而冬妮海依卻稍微有點會錯了意:“誒?不但不生氣還夸我,難道我無意中做了很正確的事情嗎?會因為這個給我漲工資?”
陸瑟汗顏:“被你揍了還給你漲工資,世界上有這么賤骨頭的老板嗎?”
冬妮海依搔自己后頸頭發的動作更猛烈了:“哈哈,開玩笑的,反正試試又不要錢!”
少數民族少女的笑臉陽光萬丈,然而陸瑟對于雇傭冬妮海依是否正確有點心里打鼓了。
陸瑟在南極時曾經雇傭的打手,是一個雖然是人類但是長著一副獸人面孔的家伙,相對來說冬妮海依戰斗力合格,顏值卻太高了,高得令陸瑟不由得聯想起狗中哈士奇,汪界陀螺儀。
“很多人養哈士奇是覺得它長得帥,但是養著養著就會發現它特別二,并且因為它顏值高,周圍的人也會助長它的二,讓它越來越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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