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瑟那邊也是一樣,如果要真正不擇一切手段進行復仇,他恐怕不需要離開南極就能達到那樣的目標,但是為什么要舍近求遠,把自己弄到敵人的眼皮底下再展開復仇呢?”
“因為他變態?想要近距離欣賞傷害我們的樂趣?”阿爾法提出她的見解。
林琴抿嘴一笑,“有些道理,但不是全部。我認為他真正的問題是猶豫,除了林氏集團以外,他想要消滅的另一樣東西是企鵝,但聽小佳說,那么多年里陸瑟恐怕連一只企鵝都沒有成功弄死過,這其中有陸瑟媽媽的阻止是一方面,另一方,難道不是因為父母都愛企鵝愛得要死,如果真的弄死了企鵝會讓父母傷心嗎?”
“可……可企鵝是企鵝,林氏集團是林氏集團,”阿爾法說,“陸瑟并不會因為顧及他父母,對林氏集團也下不去手吧?”
“他自詡為十二級智能生物,”林琴的目光垂視著棋盤上的黑白消長,迷離之色仿佛是進入了某種幻境,“所以他很清楚摧毀林氏集團的后續效應是什么,像我一樣他不愿意付出高昂的代價來換取勝利,這就是我們倆都未盡全力,卻總體上打平的原因。”
“很有趣啊,”林琴迷離眼神中隱隱有火焰跳動,“這種絕不會中途放棄的對手,殘忍狡詐又透著一點點蠢萌,我不用故意輸給他,只要稍稍疏于防守就會立即陷入險境……這樣幾乎完全平等的對手,非常罕見也非常刺激不是嗎?這樣激烈的戰斗都讓我不舍得死掉了。”
看到林琴臉上出現的紅潤,阿爾法既為小姐精神奕奕而感到高興,又陷入了隱隱的擔心。
“小姐,你不會是……把童年時跟陸瑟的婚約當真了吧?”阿爾法問,“這種變態色鬼哪一點好?我可不會接受他成為我的男主人……”
阿爾法變裝的時候曾經被陸瑟摸過屁股,還威脅說“一定要讓她受孕”,自然對陸瑟沒有一點好印象。
“他不會成為你的男主人的,”林琴擺手道,“你的真實身份是我妹妹,你對我行主仆之禮是你的堅持,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更何況是對他?”
“小姐你這么說聽上去很奇怪啊!”阿爾法叫道,“你并沒有否認真的把陸瑟當成了男朋友不是嗎?我可不想看到你和陸瑟結婚的那一天!不論是以女仆的身份還是以小姨子的身份!”
“陸瑟跟我結過婚。”林琴語出驚人,阿爾法愣了一下才明白林琴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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