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丁秋握住脖子上的照相機,狗仔氣質十足地把目光投向陸瑟,問:
“那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學生,難道是老師偷的試卷?”
“老師也并非沒有動機,”陸瑟故意把眼神往甄世強身上掃,嚇得甄世強擺出了防衛的身體語言,想著要是陸瑟誣賴自己,該怎么回應。
然而陸瑟把眼神移開,不緊不慢地又開始談第二個問題。
“謝鼎新老師看到了一個普通身材的學生身影,但是當時已經停電,謝老師到底是如何判定對方是學生的呢?”
“因、因為身材不像是教職員辦公室里的老師啊!”謝鼎新喝了口熱茶之后說道,“如果是老師,我都已經混得很熟了,只要身影就能判斷出到底是誰,我覺得比較眼熟但看不出來到底是誰的,肯定就是學生了!”
“可是我斗膽猜測,您并沒有看到這個‘學生’的校服吧?”
“嗯……”謝鼎新撓著頭皮回憶了一下,說,“你這一說,好像還真是沒有,但我第一感覺就是認為他是學生……”
“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第二個問題就是謝鼎新老師和他看見的頭發,關鍵就在于黑影在窗口附近露出了頭發,那是比較年輕化、甚至比較凌亂的發型,跟教職員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所以謝鼎新老師認為那是學生!”
“對!沒錯!陸瑟你這么一分析我全想起來了!”
謝鼎新老師滿面紅光,何希范卻一臉便秘,他覺得陸瑟儼然扮演起名偵探柯南的角色,而自己連毛利小五郎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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