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登輝自詡精研劍道,水平跟他的姓一樣,簡直菜的一筆,單打獨斗陸瑟并不怕他,只是薛獒身體胖大,陸瑟又不會“北斗柔破斬”,對他頗為頭疼。
“你別走!薛獒你抓住她!”
見打工學(xué)姐要去吧臺打電話報告店長,蔡登輝命令薛獒一把抓住了學(xué)姐的手腕,學(xué)姐掙脫不了進退兩難,不得不向陸瑟投出求救的目光。
“嗯哼,”陸瑟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在這里固然可以打我一頓,可事后我肯定會帶著冬妮海依予以報復(fù),佛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你們回頭是岸,放下屠刀吧!”
“呸!想得美!”蔡登輝道,“你不想挨揍也行,把這眼鏡妹……對了是叫安芷吧?把她留下!”
安芷哆哆嗦嗦簡直要讓桌子都產(chǎn)生共振,上次蔡登輝等人把她堵在工地,逼她唱日本國歌《君之代》,這次被留下的話不知道要被逼著做什么。
“恕難從命,那可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陸瑟面臨危險也不忘了刷安芷的好感度,盡管他仍然保持坐姿避免事態(tài)激化,但明顯做出了不讓對方傷害安芷的身體語言。
學(xué)長這樣說給了安芷莫大的鼓勵,她在桌面下按動手機,打算盲打發(fā)短信出去求救,但是她沒什么朋友,班主任老師也不怎么待見她,雖然很快就寫好了求救短信,一時竟不知道該發(fā)給誰。
“你!手機在下面做什么?拿到桌面上來!”
蔡登輝眼尖,厲聲對安芷呵斥,安芷嚇得手機掉落,不過這些非智能機結(jié)實得很,一點都沒摔壞。
這時秋風(fēng)驟起,從店外刮進來幾片落葉,打工學(xué)姐說:“我要去關(guān)下店門,能把我的手放開嗎?”
“做夢!”蔡登輝面目兇殘如同侵華日軍,他產(chǎn)生了一種控制住局面的錯覺,“外面只是刮風(fēng)又沒下雨……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等我們教訓(xùn)完了陸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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