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興看上去有點緊張,陸瑟覺得他的站位像是辯護律師,雖然對他的辯護能力絲毫不做期待,但仍然是有些許感動。
“是啊,包興都知道可能會有人栽贓陷害……”陸瑟的眼鏡片反射出白光,視線從“王朝馬漢”兩人的臉上掠過,“或許紀檢委員中有人經不起糖衣炮彈的誘惑,被我的對頭收買,寫真集其實是他們帶來的呢?”
“你、你血口噴人!”王朝馬漢大聲抗議,陸瑟準備一直在心里叫他們王朝馬漢了。
“不可能!”黃柏發道,“你的書桌是我親自搜查的,我搜查到你這里的時候,正好有人坐在你的座位上,是你們班的學生……”
陸瑟心說如果那學生是林琴,百分百確定是林琴陷害我的,不過慕容姣也有可能,畢竟之前為了消除陪睡謠言脅迫過她。
結果黃柏發的手指卻不偏不斜地指到了包興鼻子上,“當時就是他坐在你的位置上!他親眼看見我們把寫真集搜出來的!”
陸瑟眉頭一皺,因為包興剛才并沒有跟自己講這個細節,他轉頭去看基友,見包興一臉心虛的樣子,立即恍然大悟。
“好了,此案告破!犯人就是包興!”陸瑟大聲道,“黃主任你們把包興拖下去電療吧,不用給我面子!”
“陸瑟、陸瑟你聽我說!”包興腿一軟差點沒跪下,趕緊抓住陸瑟的西服袖子道,“我承認是我把寫真集塞進你書桌里的,但寫真集不是我帶來的!我下課時發現你的書桌里好像花花綠綠的,拿出來一看是寫真集,就坐在你座位上看了一會,后來教導主任來檢查,我嚇得夠嗆只好又塞回去了!”
陸瑟剛才的話有一半是要詐包興,沒想到包興不經嚇唬立即就招供了,陸瑟不禁暗道你小子對得起我的信任嗎?把我剛才的感動還給我啊!
“怎、怎么回事?”黃柏發糊涂了,“所以說寫真集不是你陸瑟的,就是包興的咯?可你們倆是一個寢室的,不管是誰帶來的,你們都在寢室看過吧!”
陸瑟沉吟片刻,心想包興雖然一開始沒說實話,但是他沒有現編瞎話的智商,剛才的招供多半屬實,那么現在的情況是我必須證明有人惡意陷害,不然就算只讓包興被關禁閉,自己也面上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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