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自己不愿意吃青椒,所以這就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最重的懲罰了?”林琴笑著搖頭,這時她見到了阿爾法假扮的助手小姐正在試圖返回陸瑟的房間。
“阿爾法?你現在扮的是誰?出現了什么變數嗎?”
林琴和阿爾法從12歲開始就生活在一起,非常熟悉彼此間的肢體動作,所以阿爾法易容后很難騙過林琴的。
阿爾法猝然看見林琴,由于之前受的委屈(被陸瑟鞭打的屁股現在還在疼),恨不得立即撲到小姐懷里大哭一場,但是林琴旁邊還有小佳,在這個小丫頭面前不能把脆弱表現出來。
女仆近衛的眼神中先后浮現憤怒、懊悔、隱忍多種感情,小佳感到氣氛不對,馬上像是小松鼠藏在橡樹后面一樣,藏在了林琴后面,十分警惕地問:
“你要做什么?難道之前假扮成哥哥打了我耳光還不夠,現在還想再打我一次嗎!”
林琴道:“你急著完成任務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哪怕是假扮陸瑟被小佳識破,打小佳的耳光也太過分了,答應我以后別再對小佳使用暴力,好嗎?”
其實阿爾法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但是小姐這么說,她也只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遭到陸瑟脅迫的事情和盤托出,看看林琴小姐能不能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解決辦法,然而現在林琴小姐儼然關心小佳超過了關心自己!
——陸小佳她明明只是個外人!我抽她耳光什么痕跡都沒留下,陸瑟抽我屁股可是到現在還紅印斑斑呢!
考慮到違反跟陸瑟的約定,把受到脅迫一事對林琴小姐說的話,陸瑟就要把自己的真正相貌吐露出去,阿爾法咬咬牙,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小姐我知道了,我現在假扮的是一個船上的工作人員,林總帶著花魁進了牌號S001的頂級臥房,陸瑟帶著一個叫莫莉的兔女郎進了N003號普通間,陸瑟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所以我只好換裝……”
“什、什么???”小佳吃驚得再也顧不得躲在林琴身后,“哥哥真的叫了一個兔女郎暖床?現在都凌晨4點了,他們兩人一定已經在做這樣那樣的事了吧!這么水性楊花還用茉莉花來做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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