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希望提高刀工的廚師慕名去學習,維克多也是其中之一,并且像其他學員一樣受贈一把武士刀作為紀念(危險刀具沒讓帶上船)。
“我又不是武者,只是一個可愛的女初中生而已!而且對付色狼根本不用講道德!”
小佳一邊說一邊向后跳了一步,以免被倒地的維克多窺見裙底。
“我、我不是色狼!我只是想和這位女士分享我嫻熟的法式濕吻技術而已!”維克多手捂雙蛋臉色醬紫,“你沒有嘗試過才會喜歡陸瑟的!趕快離開他投入我的懷抱吧!”
“哈?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貿然來吻我,還說不是色狼?”
林琴選擇不會對維克多走光的角度走了過去,伸出一只玉腿,毫不留情地用高跟鞋尖端踩在了維克多沒有捂蛋的右手上。
“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這位女士饒了我吧!我知錯了!窮寇莫追!啊啊啊啊手背要被踩爛了??!”
認為施加了足夠的疼痛感后,林琴撤回高跟鞋,然后仿佛踩過什么臟東西一樣,在甲板上使勁蹭了蹭鞋跟。
維克多手和蛋都火辣辣地疼,倒在地上喘息,船上的保安看到了這一幕但沒過來管,維克多三天兩頭去騷擾女乘客然后被人揍,保安已經習慣了。
“林琴小姐?果真是你!你沒事吧?”
船上的保安沒過來,何希范帶著在甲板上巡邏的林氏集團下屬保鏢,卻因為小小的騷動而看到了林琴。
“啊,被發(fā)現了?!绷智俚恼Z氣既沒有懊惱也沒有驚訝,只是平鋪直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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