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瑟一怔,稍后推測出大概是阿爾法假扮自己的時候,故意對一些小姐姐出言不遜,這樣自己再刷好感度就難了。
至少在VIP娛樂區的第一層,女孩們并不是被客人“點”就一定要作陪的,特別不合心意那種可以拒絕。莫莉初來乍到才會擔心被曹導演染指,理論上來說,哪怕曹導演帶夠了贊助費,也必須加價到女孩能容忍他的齷齪為止。
這時曹導演上廁所回來了,他見莫莉跟陸瑟坐在一起,估摸著兩人要成就好事,于是遠遠對陸瑟揮了下手,找別處去坐了,每逢有女孩路過就笑嘻嘻地看著對方,希望有人審美觀奇特看上自己。
陸瑟眼角余光看見曹導演對自己揮手,心知他可能見過假扮自己的阿爾法,于是也稍微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同時也沒有過于冷落了粉紅拉丁兔女郎杰西卡,笑道:“剛才我說過那種話?一定是止痛藥吃太多才會犯糊涂的,你看我還隨身帶著止痛藥呢。”
一邊說一邊把西服口袋里的潤喉糖掏了出來,他在2號設備間嗆到水之后嗓子啞了一會,為了治療嗓子含了好幾塊潤喉糖(同時故意讓假扮自己的包興裝沙?。F在還有沒吃完的。
酒吧區光線暗淡,杰西卡眼光向下掃了掃潤喉糖,也沒有看得太仔細,就接受了它是止痛藥的設定。
畢竟做這行的沒必要得罪有錢客人,而且相比于止痛藥的真假,陸瑟主動求和是最重要的。
“哼,那你們倆好好玩吧,姜汁啤酒兩杯是吧?馬上就來。”
杰西卡似怒還嗔地說了一句,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去吧臺了,陸瑟饒有趣味地盯著粉紅兔女郎的尾巴看了一會,仿佛那樣就能忘記自己的西服被粘在椅背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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