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忠犬女仆眼前的,是曹導演那張猥瑣至極的臉,尤其是阿爾法見過的上一個男人是哥特妝搖滾歌手,雖然那夸張造型阿爾法接受不了,但畢竟底子不錯,卸了妝八成也是帥哥。
曹導演這肥而不膩油而不柴的豬八戒造型,相比之下實在是讓阿爾法倒胃口,尤其他還仿佛跟自己很熟一樣語氣親昵。
——這不是任鴻德帶來的跟班,據說10余年來拍A片不輟的曹導演嗎?他什么時候跟陸瑟那么熟了?哼,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可別露出破綻來!
曹導演手里拿著一杯白蘭地喝得微醉,另一只手對陸瑟比出3根手指,悄聲道:
“這里的酒水賣的巨貴,這一杯酒要這個數!”
接下來又換成5根手指,休息區使用費也就是贊助費更貴,要這個數!”
他說得含糊,也不知道是5000美元還是50000美元,阿爾法也并不太感興趣,只是隨便“嗯”了一聲。
“你、你倒不在乎哈……”曹導演艷羨道,“我都聽人說了,你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身家少說上百億……美元!像剛才那個拉丁美人一樣,很多妹子都會主動湊上來的,我就慘了,給不起這個數,她們給我端了杯酒就不理我了!”
曹導演再次比出5根手指,仿佛那5根手指是清政府簽訂的喪權辱國條約一般,他看著一臉沉痛。
阿爾法覺得久不說話容易露陷,于是敷衍道:“你不是著名導演嗎?能拍電影拉來投資,連這個數也付不起?”
曹導演一愣,聽眼前這個陸瑟的聲音,仿佛跟莎士比亞餐廳里遇見的有所差別,不過他跟陸瑟接觸也不多,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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