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林憐滿臉憂傷地站起來說道:“一群人為了攻擊另一群人而召開的會議,我就不去參加了,明明只要互相諒解,做錯的一方主動道歉事情就能和平解決的……”
“道歉個屁!”慕容姣哼道,“上學期8班有個男生不認同其他人跪舔日本的理念,活活被欺負得去日本留學了,也沒見蔡登輝道過歉!”
正常學日語的人被精日份子排擠得去日本留學,可見以蔡登輝為首的人比日本人還令人難以忍受,估計除了日本右翼以外沒人喜歡他們。
“欺負人、欺負人的確是不對的。”林憐的純真雙眸中閃爍著對世人的深切同情,“做壞事的人總有一天會遭到上帝的懲罰,但是我覺得寫情書算不得特別壞的事,說不定其中有什么誤會……”
陸瑟心中咯噔一下,神圣修女果然不像其他人一樣容易被仇恨蒙蔽雙眼,萬一偽造情書的事被揭穿就糟糕了。
于是陸瑟重重地桌子上一拍,嚇得前排的林憐身子一抖,才嚴肅道:“林憐你不要說了,林氏集團想要購買日本公司的專利,你是利益相關者,難以做出正確的判斷,實在不想去參加會議我也不勉強你。”
“誒?誒?”林憐根本就沒想過購買專利這檔事,平時也毫無自己是林氏集團二小姐的自覺,今天被陸瑟這樣攻擊,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反駁。
林憐的口頭禪之一是“我這個罪人”,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很多事是自己的責任(比如姐姐體質欠佳),于是哭泣天使并沒有怨恨任何人,坐回去深切檢討自己了。
林憐剛一坐下,項尚又站起來道:“自助餐肯定要把午休的兩個小時都用上,這時間足夠我做一張模擬試卷了!我不去!你們誰也別強迫我!”
“切,”半個班級的人都鄙視道,“誰也沒盼著你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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