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瑟疼痛稍減,他松開武當雙掌剛想起來狡辯,卻不料林琴直接以黑絲美足踩在他的胯間,并且用超級嫌棄的目光俯視而下,仿佛陸瑟是不可回收的不可燃垃圾。
“還想要狡辯嗎?腦脊液里爬滿了×蟲的色中餓鬼,有你這樣的男朋友真是我的恥辱!哈?還不服氣?”
林琴彎曲腳趾,用力擰著腳尖,陸瑟不久前剛許諾跟愛麗絲一起踩著企鵝看極光,沒想到先被林琴給踩得兩眼翻白,都要看到人生的走馬燈了。
“啊啊啊啊啊啊夠了!夠了夠了!!”陸瑟在地獄與天堂的夾縫當中掙扎著叫道,“在這個角度你完全走光了!是因為你走光我才冷靜不下去的!”
“原來是這樣嗎?”林琴緩緩收回絲足,然后雙手將連衣裙的下擺壓了壓,“那么剛才的走光就當成是給你的特別福利了,你今天可以說是度過了快樂的一天吧?”
“快樂個屁!”從地毯上爬起來的陸瑟怒吼道,“差點連一生都度過去了!你知不知道壓迫男性睪丸是有可能致死的?”
剛說出“睪丸”這兩個字,陸瑟就發現林憐跟小佳從外面走了進來,只好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同時慶幸她們回來得不是太早,否則剛才被踩著的樣子被看到,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致死?什么致死?”小佳一副狐疑的樣子看著滿臉怒氣的哥哥,“我剛離開一會,哥哥你就要做殺人兇手嗎?”
陸瑟很想說自己才是差點被殺的那一個,這時林憐發現姐姐的連衣裙上有一片濕漉漉的,頓時淚崩。
“姐姐、姐姐又燙傷自己了嗎?都怪我沒有在旁邊陪著姐姐!快跟我到醫務室去看看吧,我給你涂燙傷藥膏!”
“不用這么夸張,”覺得妹妹小題大做的林琴擺手道,“你扶我去臥室換件衣服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