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芭比娃娃不能比,就算是專門用來安慰男性的幾萬塊的實體娃娃也不能比,當然了,芭比娃娃追根溯源,最早也是納粹想要安慰男性而設計出來的……
“不準對林琴小姐YY!”阿爾法的銀色匕首閃著寒光,“你趕快抱住小姐,不然小姐要做惡夢了!”
“哈?不能YY卻可以抱嗎?”陸瑟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們林氏集團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奇怪,不過誰讓我收錢了呢?要抱抱我就抱吧,不然你用小刀刀戳我胸口就不好了。”
陸瑟摘掉眼鏡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從背后摟住了沒有生命體征的林琴,雙手放在了少女的細腰上。
“這樣可以吧?就像是騎摩托車抱住駕駛員一樣,不算占你家小姐便宜吧?”陸瑟在枕頭上微微抬起脖子。
“我會一直盯住你的。”阿爾法用匕首轉了一個極漂亮的刀花,變魔術般讓它消失在西裝袖口,“要是你敢做任何約定事項以外的事,我都會切斷你的手指!”
“區區一個犬耳女仆兇什么兇?”陸瑟完全不懼怕阿爾法的威脅,“別忘了我是你家小姐的男朋友,不小心摸一下什么的也會被原諒的,你隨便對我動刀就是以下犯上,更是對林琴的不忠!”
“……!!”
被陸瑟厲聲喝問,阿爾法沒法找到反駁的詞句,她最大的恐懼就是被林琴再次疏遠,而顯然這個弱點已經被陸瑟掌握在手心里了。
“發什么愣呢女仆,從衣柜里拿一條毛巾被出來給我們蓋住腳!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阿爾法顧忌林琴的睡眠質量,只好咬牙切齒地去衣柜里找出了一條毛巾被,當她平均地把毛巾被蓋在自家小姐和只穿四角褲的陸瑟身上時,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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