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害死了愛麗絲小姐,再也沒臉去見林琴小姐了,與其成為隊員們的拖累,不如在這里……
阿爾法的瞳孔猛然收縮,轉動脖子向匕首鋒刃直直撞去,王宗奎吃了一驚,趕忙用蠻力將其制止,盡管如此匕首還是染上了更多鮮血。
“臥槽這女人瘋了?給我乖乖做人質!我們兄弟倆還想多活些日子,多找些樂子呢!”
王宗奎說出“找樂子”那三個字的時候,一雙牛眼直勾勾地盯著修女服胸前露出的雪白,滿臉的鮮血為他增添了幾分猙獰可怖。
阿爾法不可能感受不到王宗奎的惡意,她那往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神變得晦暗朦朧,如同蒙上了一層灰紗。
被一直挾持的話,甚至有可能在逃亡路上成為綁匪的泄欲工具……不能繼續給林琴小姐丟臉了,今夜就是我和你們這些殺人兇手的死期……
正當阿爾法已萌死志的時候,病院三樓的一間病房里卻亮起了燈,陸瑟把疼昏過去的瘦綁匪拖到窗口前,自己躲在后面拿槍瞄著他的頭。
“雖然這里不通電,煤氣燈倒是有一盞——王宗奎你聽著!把人質放了!不然我就給你表哥腦袋上開個洞!”
煤氣燈的光亮雖然有限,在這昏暗的場景中卻也足夠,王宗奎吃驚不已地看到自己的表哥滿臉是血,被毫發無傷的陸瑟用槍指著。
“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就算我表哥受了傷也不可能……”
“不要浪費別人的時間啊我說,”陸瑟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惡狠狠地揪著半跪于地的瘦綁匪的頭發,“我不是你的家庭教師,沒必要告訴你解題思路,希望你表哥留下這口氣的話,就把人放了舉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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