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阿爾法手腕抖出一個波動,同時身體化作一道白影,隨著紅繩的曲線急速前沖,陸瑟只覺得眼花繚亂,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自己就已經被捆成了粽子。
“尼瑪這不是龜甲縛嗎!你怎么在一瞬間做到的!”陸瑟看了一眼自己立即大吐其槽,“怪不得你打不過開武館的綁匪,原來平時的訓練都是這個嗎!”
“對付高手不行,對付你綽綽有余。”阿爾法將留在手中的繩頭一拉,陸瑟立即感到渾身麻軟,面朝下跌倒在地。
“不準SM愛麗絲的顧問!”愛麗絲尖叫著從倉庫門里跑了出來,光著一雙小腳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林琴的女仆果然跟林琴一樣變態!阿爾法狗是壞狗!”
被愛麗絲小姐嚷出外號,阿爾法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又不好發作,這時林琴在若干保鏢的護送下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不安分的熟悉身影。
“哥、哥哥!”陸小佳看見趴在地上的陸瑟立即加速跑了過來,速度之快,讓阿爾法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嗚嗚嗚~~~~哥哥居然被綁匪這么兇殘地對待……”陸小佳雙膝觸地,抱著哥哥流了好幾滴同情的眼淚,這才擦了擦眼睛,用無比關切的語氣問:“菊花疼嗎?
“誰讓你跟林琴一起來的!”陸瑟睚眥俱裂道,“另外我不是被綁匪捆起來的,是被旁邊這條母狗捆起來的!”
陸小佳抬頭看了看易容成林憐模樣的阿爾法,納悶道:“哥哥你罵修女罵得這么難聽,被雷劈的話可不要連累我啊!”
“她不是林憐,只不過是個會易容術的無能女仆!”陸瑟恨恨道,“格斗無能,策略無能,就連易容也是半吊子,我第一眼就看出這個林憐是假的,因為真正的林憐臉被黑板檫打腫了貼了膠布!綁匪是愚蠢才會上她的當!”
被陸瑟指出破綻,阿爾法表面上古井無波,心中卻懊惱不已,綁架犯很可能在今天見過林憐,沒被識破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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