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個黑人說的是真話嗎?”瘦綁匪問。
“有可能,”胖綁匪觀察了陸瑟一段時間后回答,“這個戴眼鏡的雖然算不上什么花樣美男,倒也有些跟普通學生不一樣的氣度,就是名字聽起來有點屌絲。”
“因為‘陸瑟’音同‘失敗者’嗎?”瘦綁匪笑了出來,“他父母怎么想的?我都學過兩年英語呢!”
這個時候,橫躺在乘客座上的陸瑟悠悠轉醒,但是仍然保持著昏迷的假象。
麻醉濕巾捂上來的同時,陸瑟便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身后的胖子雖然身材較矮但結實有力,陸瑟光速分析局勢之后認為無法逃脫,只好裝作已被麻醉的樣子身子癱軟,順從地被對方扔進了車。
當然,還是被迫吸入了不少麻醉劑,現在雖然提前恢復了意識,腦子仍然不夠清楚。
看這顛簸程度……來到了郊外嗎?天色還沒暗,看來我昏迷的時間不長……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綁架的我?是真的綁匪嗎?
由于在競選班長時對林琴做了很過分的事,以至于遭到林琴的報復也不奇怪,另外何希范副校長也可能是主使人。
假扮綁匪把我拉到荒郊野外,是打算嚇唬嚇唬我嗎?被吊起來打也有可能,不過別看我是智慧型角色,在南極的時候已經習慣被吊起來打了,所以別以為一兩鞭子就能讓我服軟告饒……等等,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今天在課堂上對林琴玩了電擊py,說不定她恨我恨得想把我刨坑埋了,但是有小佳那層關系在,她要是殺了我就別想讓小佳成為她的后宮了……何希范那邊,沒有林琴的準許,也不應該有膽子搞出大事來。
所以說,我根本不用擔心自身安全嗎?陸瑟渾渾噩噩地想,反倒是林琴可能會通過遠程設備監視我的反應,看我的笑話,我不能露怯,否則就是在仇人的女兒面前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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