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犯下了對我襲胸之罪,所以要一輩子做我的奴隸。當然會對外宣稱是男朋友的,反正在我的字典里,男朋友本來就是讀作‘男友’寫作‘奴隸’的存在……”
“你有毛病啊!誰要做你的奴隸……”
話到一半,陸瑟感覺這倒也是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機會,雖然跟預設計劃不同……
“從今以后就叫我主人吧?!绷智傥A著頭,如水秀發自然垂落,她那輕描淡寫的命令口吻卻又夾雜了某種情話的意味,有一種讓人不想抗拒的魔力。
“容我拒絕,”陸瑟勉力維持著腦內的一線清明,“我只接受正常的男女關系,聽說你圍棋下得很好,要不要先下一盤棋再來決定主從關系?”
作為下和棋的專家,陸瑟還是有6、7成把握爭取到“平等”關系的。
然而正在這時,更加超現實的情景出現了——沿著公園小路搖搖晃晃走過來一個穿著全套宇航服的人,就是那種可以穿著太空行走的白色笨重宇航服。
宇航服透明頭罩內,系有紅緞帶的雙馬尾少女眨著栗色的眼睛,說話時在頭盔內形成了霧氣。
“誒?為什么有人坐在哥哥腿上……”
果然是妹妹陸小佳??!那身你死纏著讓我花錢買下來的仿真宇航服,居然真的敢穿到街上來!你是在玩什么羞恥py嗎!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巧遇的日子嗎!我把假死的林琴拖到紅石公園然后遇上你,從概率學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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