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的黑色半臂手套更加成熟,視覺體驗上仿佛是剛蛻皮的靈巧自如的蛇,帶給陸瑟胸口輕微的壓迫感和侵略感。
跟平時的普通黑色連衣裙不同,林琴的舞會裝束有菱形開胸,雖然是貧乳但這個姿勢下擠一擠溝還是有的……
“我不會食言。那么第二支舞就由你和我來跳吧。”
陸瑟彎腰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動作,林琴很熟練地微微提裙當做還禮。
舞步旋轉。
放下斗爭心去觀察自己這位最初的未婚妻,陸瑟在林琴的深邃黑瞳中只看到了平靜。
“你和近衛女仆們很努力了。5年前我喝下腦殘水之前,應該用某種方式聯系過你吧?”
林琴將黑絲手套纏裹的食指豎在陸瑟唇邊,然后又單手下落整理了下陸瑟的舞會西裝領結,示意現在不想討論這件事。
“你現在的唯一職責是陪我跳舞。我的確在更早就見過你,但是我不想現在跟你說。我的體力快不夠了,稍微支撐我一下,讓我堅持到這首曲子結束。”
陸瑟滿足了林琴的愿望,在舞蹈的后半段,他感覺林琴身體顫抖,似乎隨時暈死過去都不奇怪。
終于一曲結束,陸瑟把虛弱的林琴交給早已在后面等候多時的阿雪——阿雪被林琴要求跟自己穿同款式的裙子,并且戴上了同樣長度的黑長直假發,這樣看上去阿雪比林憐更像是林琴的雙胞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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