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陽臺通向室內的門被打開了,隔壁應該沒人住,黑風衣的身影早已消失。
“媽的,神經病。”男人嘴里罵了一句,沒將手槍插到衣架上掛著的槍套中,而是走回床邊,放在了床頭柜上。
“我們繼續…”
其中一個女人下意識的低頭觀看,頓時哀嘆
“先生,你怎么又蔫兒了,又得重頭來…”
……
走廊上的黑風衣正坐在沙發上休息,看到有房門打開,尋聲看了過去。
是那個方向,但不是老板讓盯的那兩個房間……嗯,隔了兩間。
出門的人是個同樣身穿風衣的人,只是多了一個文明帽,雖然只能透過帽子的遮擋看到半張臉,黑風衣還是身體一松,放下了握在腰間手槍的手。
做了這么多年保鏢,眼力還是有的,這不是老板讓盯著的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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