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測看著道格拉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暗笑,懲罰者當成你這樣,也是終身成就獎了。
就在兩人低聲聊天時,燈光突然轉亮,一眾幾十名舞女如同魚群般紛紛鉆入下面的座位區,尋找客人落座。
兩名身著緊身短裙的唐人舞女沒能在貴賓區撈到客人,打量了外圍一圈,最終目光落在莫測兩人身上,便結伴走了過來。
一個藍發的女人,三十多歲,端起了莫測兩人桌上的紅酒
“兩位,咱們敬你一杯,我叫如蘭。”
“來來來…”道格拉斯來了興致,一掃白嫖的緊張情緒,接過酒杯,熟稔摟過自稱如蘭的藍發舞女
“陪哥哥喝酒,一會多給你小費。”
另一個舞女是個短發妹子,只有十八九歲,濃重的妝容覆蓋了臉上殘存的稚氣,卻掩蓋不了新人的生澀,她學著道格拉斯身邊的如蘭前輩,僵硬的半坐在莫測懷里,雙手顫巍巍的舉著高腳杯。
莫測有著前世的經驗,壓制下心底泛起的文青病,將“你多大了?”“你怎么干這一行了?”之類的煞筆問題咽回心里,接過酒杯笑道
“小姐,你放松點好不?把我腿硌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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