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好了!”老貓放松下來,直接撲在床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累死了!”
“貓叔,我準備加入懲罰者!”莫測平靜的說道。
“是嗎?薇拉邀請你了?”老貓愣了一下,旋即反道。
看到莫測點頭,貓叔興奮起來“那我們明天就去監察署入職!”
……
彭斯·羅德曼再次醒來,發現已經天光大亮。
頭痛像是拍打海岸的波浪,此起彼伏,讓他幾乎難以坐穩,掙扎著抬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
旁邊的茶幾上是橫七豎八的酒瓶,地面上滿是酒氣,還有自己的嘔吐物。
“喝斷片了?”晃了晃暈沉的腦袋,彭斯努力回憶發生的事情,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下班后坐車來到水晶宮夜總會。
不至于呀,這才1、2、3、4、5、6瓶紅酒,加上一瓶龍舌蘭…作為東斯人的彭斯對自己的酒量極為自信,左思右想找不到宿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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