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在前面,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瘦高男人…黑色的風衣,馬靴,同樣黑色的禮帽下面露出一縷唐人的黑色直發,眼睛細長而且冰冷,一看就是私人保鏢或者偵探。
“裝什么裝,狗腿子…”泊車小弟無聲的嘟囔了一句“咱們都一樣,都是伺候別人。”
跟著泊車員進了大廳,昏暗的燈光下正有歌女在臺上唱歌,下面圍坐的眾人或在喝酒,或在聊天,時不時的有人點燃香煙,火柴的亮光在黑暗中徒然一亮,然后快速的熄滅。
“有什么好聽的?”治安署長沖著旁邊的黑風衣笑了一聲,轉身走向樓梯“附庸風雅。”
黑風衣點了點頭,并沒有回答,不帶表情的環視大廳內的環境,仿佛在熟悉環境。
這時,走廊通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濃妝的女人提著晚禮服快步走了過來,離彭斯還有好幾米的距離就眉開眼笑“署長大駕光臨啊,怎么不提前來個電話。”
“郝如意,怎么,不打電話就不接待了嗎?”
“看您說的,哪能啊~”郝老板揮手抖了一下手中的紗巾,臉上的粉似乎都掉落了一些,頓時咯咯笑了起來,眼角一根根的皺紋顯現
“不接待誰也不能慢待您這尊大神…”
郝如意跟著彭斯·羅德曼的腳步穿過樓道,走到相對明亮的樓梯前,見貴客要上樓,故作神秘的小聲說道“署長,現在就上樓嗎?”
“有兩位市議員今晚來了,在一樓歌舞廳,您不在一樓和他們打個招呼,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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