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喜歡養(yǎng)花,喜歡詩詞,喜歡藝術(shù)…可惜,這無法為她帶來收入,而我的父親,他只能靠拉人力車為生,勉強能讓三口之家吃飽肚子。”
“我母親原來所有的優(yōu)點都變成了缺點,她在院子里面種了很多的花,卻被父親視為浪費時間,她喜歡彈琴,卻再也摸不到鋼琴了…有次,父親喝醉回來,他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將母親種的花全都拔掉…”
“他的確變了,不像當(dāng)初承諾的那樣愛我母親,他開始酗酒,開始撒酒瘋,開始賭博,夜不歸宿…更瘋狂的是,因為一點小事,他動輒出手打我母親。”
莫測沉默著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我母親是個很堅強的人,她沒選擇回家…我是說,回外公的家,她說過,她只是為自己的選擇支付代價,這個代價是后半生…”
“就這樣,愛情沒了,生活還得繼續(xù)…她一天天的忍受著平凡的日子,忍受著味同嚼蠟般的生活…在我小時候,她說曾經(jīng)和我說過,幸好還有我…”
“我成為母親生活的全部,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她努力學(xué)習(xí)鄉(xiāng)下婦女的編織,努力學(xué)習(xí)種田,將微薄的收入日積月累,留到我上大學(xué)的那一天。”
杰西卡·楊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最終,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有些不甘的說道:
“這就是愛情,愚蠢的愛情。”
莫測摸了摸口袋,找出剛買的,用于扮演彭斯·羅德曼的雪茄,默默地抽出一根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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