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麥夫·弗雷斯塔睜開了布滿血絲的眼睛,目光中滿是殘忍的味道。
似乎是在配合他的想法,剛剛下定注意,就聽到外面的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嗯?麥夫緩緩坐直身體,恢復平時陰沉的表情,等待房門開啟。
辦公室的木門應聲而開,帶頭的是袁銘,后面跟著盯梢彭斯·羅德曼的兩名便衣…
彭斯那邊有動作了?這才明明才上午,離截止時間還有一大段距離…果然,他只能屈服…麥夫壓制住迫切知道結果的沖動,不帶表情地看向三人,沉聲問道:
“怎么樣?”
結果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袁銘或者跟在身后的兩名便衣興奮的報告:“彭斯·羅德曼取消了遺囑”…取而代之的是,三人集體沉默。
“怎么?”麥夫·弗雷斯塔怔了怔,又問了一遍。
袁銘松了一口氣:“彭斯今天上午去市政廳了,做了遺囑變更。”
成了……麥夫·弗雷斯塔站起身,做好準備聽到“喜訊”的姿勢。
“只是…”袁銘頓了頓,臉上露出為難的猶豫,停了一秒鐘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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