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趙月兒為了激他奮進而不惜背負罵名,“恨我念我”,言猶在耳,如今尹人已逝,更證明一片真心,天日可鑒。
如果這時候還去懷疑趙月兒,豈非褻瀆了趙月兒的真情,豈非全無心肝,豬狗不如?
但唐菲兒又何以會懷疑上趙月兒?唐菲兒又為何偏偏要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唐菲兒在說李魚湖涂!
難道,唐菲兒在挑撥離間?
不,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李魚正感茫然,忽覺懷中軀體一陣觸動,冰冷的感覺上更多了些溫熱的氣息。他立時變愁為喜,喜出望外,伸手一探趙月兒鼻息,更是欣喜如狂,失態大呼:“月兒姐,月兒姐!你沒事了,你一定沒事了!”
唐菲兒收住離去的腳步,明眸璀璨,饒有趣味望著柳暗花明的一筆轉折。
趙月兒果真悠然醒轉,但見她睜大雙眼,既沒有喜極而笑,也沒有嚶嚶啜泣,神色反是相當平靜,獨有目光中一絲失望,先睇了一眼李魚,繼而轉注唐菲兒身上,一板一眼道:“千年一滴露,呵,換了何種好處?”
她說話之聲并不如何響亮,但已中氣平穩,再沒有半點虛弱之象。
唐菲兒隨手一指李魚:“等同于狻猊畜生三條性命的承諾,好處該是不小。”
趙月兒“哇”了一聲,伸手按住胸膛,眉頭微皺,隨即吐出一口黑血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