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今日之戰,已成定局!”當親眼看到殺向他們的這支騎軍被他們團團包圍住之后,耶律曷魯最終還是吐出了一口輕氣道。
他們最怕的就是敵軍一直準備的這一道后手,但如今,敵軍的這一只后手既然已經落入了他們的包圍之中。那么,接下來占據主動權的就該是他們了。
只要等他們的前軍部隊打崩對方的前軍部隊,隨即各軍就可對敵軍的中軍發開總攻,如今,雙方能夠派出的兵馬幾乎都派了出去,耶律阿保機的中軍陷入了空虛,王當之的中軍當然也是如此。
“將軍,怎么辦!”石永信滿臉血污地向寒促詢問道。
石永凱也是一名名將,當他聽到王當之所下的那道命令之后,他就已經猜到了寒促的這支人馬此行一定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但他依舊將石永信派了出來,將自己的血親兄弟派了出來,僅此一點,就可見此人的品格。
將自己的兄弟派出來,不僅說明石永凱不會因為這是自己的兄弟就徇私,該是誰的任務就還是誰的任務。而且,這也是為了給底下的將士們鼓勁,就算是有什么危險,他石永凱只要不會放棄自己的親兄弟,那就不會放棄這些將士們。
“怕什么,今日既然落入了敵軍的算計,唯有死戰就是!大丈夫死則死矣,有何懼之?”寒促拎起自己手中的長槊,已然是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直到這一刻,直到真正遇到了敵軍埋伏的時候,寒促其實已經有了殺身成仁的準備。敵人既然已經算計到了他們,但何嘗又不是落入了他們的算計之中?
現在連金武衛都出現了,而且周邊還有其他大量的東夷普通兵馬包圍他們,寒促只要和這一支兵馬陷入了混戰之中,那接下來他們真正的后手石永凱才可以直接直取敵人心臟。
當然,寒促刻意營造出了一副三萬兵馬的氣勢,可他手底下哪有三萬的兵馬,滿打滿算也只是八千而已,但敵軍卻是按照這個配置來對付他們的。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那必然要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打這一仗的。
但是,這又能如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