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圈下來是很費時間的,所以王羽也得抓緊時間,趕緊往白若蘭那里趕的。
白若蘭此時正在閨房之內,正有幾個婢nV為其梳妝打扮。
白若蘭這邊并沒有什麼人,他父親這一脈之中本來就貧苦出身,沒什麼親戚,倒是她的母親出身六大世家之一,但是,因為雙方陣營的關系,也只能派幾個無關緊要的旁系子弟過來看一看。
當初在京都的那些閨中密友們,也因為王羽這邊的原因不好過來,所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同樣在宣安城之中的皇甫靜雅了。
皇甫靜雅與皇甫明澤同出一母,大蒼之中,藩王就藩之時,東方雪柔又不在為先帝殉葬的名單里頭,她們是可以跟隨皇甫明澤一同就藩的。
只是,這一出京都之後,一切都已經變了。
“若蘭,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總歸要高興一些的!”皇甫靜雅看著白若蘭那一副清冷的面容,只能無奈嘆息道。
自從在這宣城之內,再看到白若蘭之後,她就再未看到白若蘭露出過笑容了。
她大抵是知道白若蘭在擔心一些什麼的,但是,在這亂世之中,她們的身份雖然尊貴,但是身份尊貴的背後的力量卻不是來自於她們本身,而是來自於其他人。因此,她們實際上也沒有什麼話語權。
她們只能夠選擇接受命運,而沒有力量來反抗命運。
更何況,在一些方面,皇甫靜雅與白若蘭本來就站在一個對立面之上,或者說是與白若蘭的父親白尚站在一個對立面之上。
“靜雅放心,我省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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