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游戲,如第一個游戲躲迷藏,木子云尋找之中收獲了數不清的樂趣,雖然第一個游戲兩人“狠狠地”玩了十年,但卻僅在最后的幾年才出現了疲倦,若不是棘樂小惠兒最終滿足了,或者說玩的膩了,他們能一直進行下去。
但這一次,木子云一直在重復著兩個動作,跳繩和跳仙鶴,他如今已經能準確的在仙鶴達到承受之前跳到另一只仙鶴身上,因為每一只仙鶴都與眾不同,所以他甚至都變成了以為精通仙鶴生理的學者,可從仙鶴的呼吸和細微的羽毛變化中,判斷它們具體的狀態。而棘樂小惠兒比他還要吃力,人間的一個女孩子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跳兩千下花繩的,那就是她們玩樂之間的一句玩笑話,但到了棘樂小惠兒這里,兩千下變為可能,小惠兒認認真真地跳著每一步。
“一千五...一千五百零一。”木子云如此喊著。
“八百零七,八百零八。”棘樂小惠兒的花步子較慢。
他們兩個心有靈犀的進行了最有希望的一次挑戰,當木子云終于成功跳完了兩千下時,他雙手緊緊攥著白繩,目不轉睛的望著棘樂小惠兒,不知不覺里,這個見之如見冰冷尸體一般的女孩,已經成為了他的唯一的伙伴,他的心里早就沒了陽間,他也拋棄了從前的所有羈絆,而今腦海中只剩下那玩不完的游戲。他們都渴望著游戲的成功,仿佛他們一起寒窗苦讀,最后相約要一起奪得功名,若一人失敗,則全部失敗。
“一千九百八十四...”棘樂小惠兒的聲音在發抖,她額頭上大汗淋漓,皮膚也有了血色,拋開其他背景,換上一方土地,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間女孩。
木子云不敢說話,話擾亂了棘樂小惠兒的心神,但他投過去了鼓勵和信任的目光,二人眼神相對,默契地點了點頭,棘樂小惠兒短呼著氣,聚精會神的跳著花布。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兩千!”
她終于跳完了,此刻停滯在了那白鶴之上,二人就沉靜了那么小會兒,忽的爆發出了喜悅的歡呼。棘樂小惠兒跳過來,木子云抱上去,二人相擁著在天空飛舞旋轉。
“贏啦!我們贏啦!”如此喊著,卻并不知道贏得是誰。
興奮過后,二人稍稍平緩,一齊躺在樹枝上,他們的手還緊緊地拉在一起,接下來便是總結和回味這勝利以及這長久苦累挑戰經歷的收獲,那該是種充實的美,疲乏后喜極而泣的升華,二人越想越激動,越感慨,手拉的越緊,頭點的越頻,他們贏了,戰勝了自己,戰勝了世界。
然而在興奮之中,木子云卻忽然在內心涌現出了一絲不舍,他們成功了,同時也送走了一段無法挽回的經歷,他想著,他們再也不可能再如此地去完成這個挑戰了,就如縹緲的記憶,雖然它就完結在方才,卻已經與自己相隔甚遠。他已經對棘樂小惠兒產生了一種依賴的情感,那是他苦累經歷中的唯一的伙伴,他害怕她會離開自己,渴望下一個游戲快些開始,甚至希望這一場游戲重頭開始。可又想到,若是全部的游戲都結束了,他們還能再做些什么呢?彼時,他們還能夠從第一個游戲再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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