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微笑著,接著說道:“敏敏,我要走了,給你這個,它是我的根,你拿著它,我就能回到你的身邊。”
婉敏拿著無根羽,稍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她裝作不在意,卻問道:“多久,多久回來。”
木子云哭了,哭的無聲卻憔悴,他笑著哭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要等我,你手里拿著我的根,你想我,我才能找得到回來的路。”
“哭什么...你...”婉敏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虎子在后面怪道:“我說你小子真的假的,哭個毛球!丟人不丟人,又不是出去送死!還回來的!”
木子云哭笑著點著頭,湊過身來,想要吻住她的嘴唇,卻停在了中途,婉敏臉紅色能滲出血來,她連呼吸幾乎都停了,拿劍的雙手在發抖。
終于,木子云收回了身子,他流著淚微笑著看著婉敏,轉身走了出去。婉敏似乎有些失望,卻也忽然生出了許多哀傷,他看見木子云和虎子最終上了小船,飄向了,那無邊無際,沒有希望和夢的,命運的遠方。
終下
一個人是全世界,全世界——是一個人,木子云又何嘗不知呢,他明白的,他知道的,但他不舍得去看清現實,他愿意就這樣活著,隨心活著,但是...一個人的繽紛世界,終究是孤獨的、虛假的,他可以做任何事,卻無法得到任何的真正的東西。
接下來,是數不清的的光陰,木子云隨著虎子進入了七國,做了神明,到了廣瑯琉璃島,遇到了鈴鐺和方天慕,他忍住了自己見到鈴鐺時差點要蹦出心臟的沖動,努力的不去改變任何事情,然而他還是失敗了很多次,迷茫在無數的改變之中,他或是又沒有離開湖州,沒有找婉敏,而是去找了小紅娘,又或是沒有找她們,而是搶了虎子的愛人馮靜,又或是他什么都不說,當場變成了個惡魔,侮辱了婉敏和眾女子,變得人人喊打。
但是,無論多少次重來,他都會安置一個不可改變的山頭,那里有一間小木屋,里面有一個在他重新幻想之初所選出來的,一個永遠能將自己拉回現實的人,或許是婉敏,或許是鈴鐺,又或許是風箏、馮靜、虎子,在他思想完全失控之時,讓他能夠認清這是在哪里。
無數次失敗,他經歷千萬種人生,成了廣瑯琉璃島的居民,做了某某門派的頭目,各式各樣的人生,都在他真正經歷過的基礎上依次綻放,多少年呢?無所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