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聲音停止之時,封印鎖頭剛好熔化完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憑空出現,瞬間壓降在每一個人的肩上,無論哪位強者,他的雙腿一定會打彎,連被零界保護著的阿琪,都不由得抖動了兩下。班四郎的左手拇指輕輕推動了刀柄,使得刀身出來一寸,一道冷光閃過,緊接著是一股旋風,就環繞著那一寸刀身旋轉迸發,一聲轟塌聲從兩側響起,原來是整條街的建筑都毀壞在方才那一寸刀身出現所激起的氣流之中了。
班四郎右手終于按上了刀柄,他的瞳孔里出現了一條短光線,在向外散發著冰冷的殺意,整個人的氣場都在頃刻間改變了,他也沒有說任何的話,拔刀的最初,還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之內,那時,離得較近的東西已經被狂風卷飛,而危險的刺激感,使得在場強者,甚至連腦袋廢了大半的木子云,都本能的彎下身,或者蹲到、趴到了地面。
眾人的眼里劃過了一道光弧,聲音就在那一刻停止了。班四郎保持著方才要拔出刀的動作,但其實他已經拔完了,并且現在正在將刀收攏,若把視線往旁邊拉去,一定會被眼睛的場景驚得無法言語。
班四郎用刀劃出了一個平面,這個無形的平面足足有十里以哆哆國的計量單位的范圍,它將范圍內的所有事物分成了上下兩份,一層懸在空中并正向上輕微的移動,另一層則留在了地面。可怕的是,所有事物全都被切分開來,包括人,包括建筑,甚至包括大山,它們整齊的模樣實在有些詭異,仿佛是將它們分割是那般的簡單一樣。
“幸運”眾人,以及厲鬼,木子云和方天慕,都蹲下了身體,可惜暴君的身板太大,被切成了上下兩半,由于方天慕剩的能量不多,他無法獲得幫助,并恢復實體身形,只能化回虛體,但這樣一來戰力大大削弱,而其自己似乎也不滿足于此狀,通過陰間裂縫,自己馬上鉆回了陽間,看來他對陽間的眷戀并沒有多大。
聲音終于回來了,而此時,懸浮在空中的山、樓、殘體,便一齊落下,振聾發聵的巨響最先傳來,接著是激蕩起的滾滾泥煙和氣浪,把一切都推平打碎了。
長刀完全進入刀鞘之時,發出了清脆的咯噔一響,班四郎直起了身子,封印鎖頭重新在長刀上出現,而班四郎的聲音變得成熟穩重許多,他說道:“似乎鬧得有些大,如果對手死了,那就太讓人是失望了。”等到泥煙散了一些,他看到了毫發無傷,卻一身驚愕的阿琪后,便滿意地笑道:“真好,感謝。”
“喂喂...”小李還趴在地上,他臉上多了數條青筋,“這算正常嗎,作為厲鬼而言?”四周的光景兒實在太糟糕了,幾乎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小人們被埋在廢墟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
幸運的是,方才的轟動讓方天慕身邊的事物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導致一些因素無法再對謊言提供幫助,使得大鐘對其灌入的謊言失效,因此,方天慕從謊言中走出,并看清了現實。
阿琪這才開始有了些知覺,她心里還空茫茫的,下意識的在腦海中想道:“剛才被切到,可....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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