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屏障消失了,那只灰白色的飛鏢原來是一根縮小化的長槍,此刻它懸浮在望鄉身旁。望鄉連眼睛都未眨一下,那飛鏢一分為七,飛向天空中的不同位置。
木獸似乎對望鄉很是信任,它落回了風箏身旁,并鉆進了風箏的身體?;皤F在空中重新聚形,它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木子云,但它的主人還沒有恢復,仍舊是塊黑焦了的石頭。
火獸低吼了兩三聲,那七只飛鏢在離著它不遠的位置停下,火獸并不知道這會是什么術,因為在它的記憶里,“那個家伙”并沒有使用過其他的能力。
湛藍的天空中出現了一串北斗七星,來不及反應和回味,那幅星圖便黯淡了光芒,原來這是瞬身術加持下的“電光石之戟”,整個術都是在一息半時間內完成的,望鄉瞬身到第一只飛鏢的位置,接著沿直線走刺向下一飛鏢,整個過程結束后,他只是稍微改變了自己站在地面上的姿勢,可謂是瀟灑雷厲。
天空中的火獸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悲鳴之中消散,火珠停留在停留在空中,片刻后,孤單地從天空落下,飛到了木子云的身旁,與雷魂一起奮力喚醒著自己的主人。
然而望鄉沒有給其喘息的機會,風箏的痛苦已經觸及了他的逆鱗,他對木子云等人是毫無情誼的,他也知道風箏似乎天生就與木子云氣息不合,讓風箏不順心的東西,都應該被毀滅。
望鄉如一道流星轉瞬即來,槍頭離著木子云的左腦殼只有幾尺遠,卻突然被一只黑色的爪子緊緊地抓住了。
渾身充斥著邪惡戾氣的鈴鐺擋在了木子云的身前,鈴鐺那絕代天驕般的盛世美顏,在此刻也盡露出令人膽寒的邪惡味道,黑爪是鈴鐺身后的魔虎的爪子,當同樣也是鈴鐺的手魔虎已經能夠與鈴鐺部分同化,魔虎同樣也只對鈴鐺有感情,如果鈴鐺的生命被威脅,魔虎對殺任何人都不會猶豫。
鈴鐺冷冷說道:“好久不見,你的模樣改變了很多,卻還是會做傻事。”
望鄉冷蔑地耷拉下了眼皮,一絲意念升起,鈴鐺的手突然“干枯”,皮膚出現了褶皺和黑斑,且骨瘦如柴,鈴鐺并沒有感覺到劇痛,但仿佛失去了右手,無力地松開了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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