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亥子扒了身下賣力的丫頭的衣裳,一扭她身子,便粗魯?shù)淖銎鹆耸聛恚焐先魺o其事道:“他的能力要是控制不了,誰跟他站在一塊都要遭殃,不過這家伙人還可以,要是有困難,我倒是可以幫他一馬。”
“你能幫上什么忙?你就會(huì)睡女人哩。”未老半瞇著眼睛,打著哈欠道。
誰料亥子苦著臉嘆了口氣,說道:“唉,別提了,一說起女人,我這心里就難過的很。”
“哦?”未老來了興趣,睜開眼笑問道:“女人除了由你樂子,還能傷你心?快說說怎么回事。”
“哎”亥子又嘆了口氣,說道:“您可聽說海域里不久前出了個(gè)‘霞’組織?”
“有所耳聞,不是已經(jīng)被滅了?”
“滅的早了,早了啊”亥子惱道:“我昨日聽道上消息,說是這‘霞’組織里面,有個(gè)妙齡姑娘,不僅小巧酥身,還長著張無與倫比、空前絕后的臉,說是叫什么?什么鈴鐺?話說見過這女子之人,心中從此便有了世間最美之人。”
“這倒沒在意”未老摸著胡子道:“可有你那曾經(jīng)的瀟瀟仙子美嗎?”
“差不許多吧”亥子說道:“瀟瀟至今是我認(rèn)識(shí)中,最美的女子,從道上的消息來看,這叫鈴鐺的丫頭是要比瀟瀟玲瓏一些,個(gè)子稍矮,那前后就...”亥子眼神,手上坐著比量的動(dòng)作,隨即重重拍了底下丫頭的屁股,嘆道:“哎,可惜了,據(jù)說那姑娘死了,要是沒死,我又多了個(gè)下崽的好娘子了。”
“下了崽你又不養(yǎng)”未老大笑道,“你下他作甚。”
亥子擺手說道:“誒——這您老就不懂了,瀟瀟最美的時(shí)候,不是她做神女之時(shí)的容姿,而是身著片縷,挺著滾圓大肚皮,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卻做著侍奉我身子動(dòng)作的時(shí)候,那模樣,那滋味,滋滋...想來,這叫鈴鐺的女子那模樣估計(jì)也很迷人。”
又嘆了幾句可惜了,搖著頭,賣力動(dòng)起了身體,又一陣“淫歌”過后,亥子沒了興致,下了床,穿上衣服坐到未老身旁,說道:“辰角鬧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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