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角猛地甩開寅王的拳頭,惡狠狠瞪著望鄉道:“這賬早晚算!”接著對寅王道:“別用這種嘴臉與我說話,你沒有支配我的資格。”說罷,便真飛過了海,去了那邊陸地。
寅王轉過身來,挺直身子,昂起下巴,用一種領導者的語氣問道:“你叫戌男?”
未老替他回道:“是他,寅王啊,老朽答應了午佛,要帶他見見大伙。”
“午佛呢?”
“遇不見”未老瞇著眼睛笑道:“他什么樣子你也清楚,沒個定處,要找他可是麻煩透了。”
“方才聽未老說,你的能力是吸噬生機。”寅王又問向了未老。
未老再替望鄉回道:“正是。”
誰料,寅王忽然微微作怒,威嚴厲聲道:“我再問你!”一雙眼睛瞪得圓大,絲毫不給人留余地。
望鄉的眼睛像是睡眼朦朧,也半點面子不給,毫無懼意,依舊默不作聲。
“你!”寅王不喜歡不服管的下屬,冷哼了一聲,便對未老說道:“用心把他帶上道,別跟個呆子似得。”
“好的,我知道了。”未老朝他點了點頭。寅王再未看望鄉一眼,也抬腳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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