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海升對方天慕說道:“你走吧,帶她的亡魂走吧,相信我,成為惡靈,比墮落入陰間更為恐怖。”
所有的鬼人都走了出來,連之前罵罵咧咧的巴譜都變的猶豫不決,身體很是僵硬,不知道自己能做、該做什么。
澤海升又說道:“放他們走吧,沒有人能比我們更能體會永生的絕望了,鐺鐺鐺?放開他!”
“哦——別這樣,別這樣——”角腸茨木朝著每一個鬼人磕頭,他哭喪道:“我親愛的白蝶公主,巴譜?阿金?我賜給了你們無限的生命,我們在大海上共生了幾千年了,不是嗎?我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一位天使。”
寂靜許久后,最羞澀的長長竟最先爆發,想來他憋了太久,只見他扯著長長的脖子,聲嘶力竭地大喊道:“不讓他走!不讓他輪回!我們沒有靈魂,他卻可以得到救贖,時間?生命?對于我們毫無意義!我們何時被送往陸地,未來、現在、過去?有什么區別!時間一旦成為無窮無盡,那就沒有去珍惜它的理由了!反而是他!不讓他走!讓他的靈魂永遠不能得到救贖,哈哈..哈哈哈...再讓他等上六千年!六萬年!”
小貓咪不知何時靠在了甲板最里側的木箱旁,瞇著眼睛打著腿,似乎看不到自己的主子在做什么。
角腸茨木望著杜小月委屈地搖著頭,然而他轉回頭之時,他及其兇惡地瞪了一眼鐺鐺鐺,被瞪到的還有白蝶公主,英雄。而辣妹一直沒有將眼睛安上,將自己置身事外。
角腸茨木的兇狠和威脅并沒有在杜小月視線的任何范圍內出現,當他回頭之時,又換上了一副可憐的,狗的模樣。
鐺鐺鐺繼續蜷縮起了身子,而方天慕身上的金幣又多了起來,澤海升皺起了眉頭,怒而問道:“你想干什么?”
鐺鐺鐺全身的力氣都放在了手指捏著的那枚金幣上,他細若蚊吟地說道:“鐺鐺鐺只喜歡金幣,鐺鐺鐺的命也是金幣。”
“哦——”角腸茨木感慨道:“瞧,海升,我們的感情依然健在,你只是害怕我離開,別擔心,老伙計,我們還是會見面的,船長是擁有靈魂的,我不會離你們而去。”
白蝶公主回到了廚房繼續剁骨頭去了,英雄則是蹲在了水桶旁成了啞巴,他們方才興起的一絲血性,都被角腸茨木的那一道目光瞪了回去,他們想到,角腸茨木走了,新的船長會需要他們,可若角腸茨木走不了,恐怕連澤海升都會痛哭流涕地央求船長不要將自己送往陸地,什么都不走,也很好,做的事情一多,就會越顯得他們擁有的無限時間是多么枯燥,多么令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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