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珠不想離主,自然飛了回去。兩百丈后,杜小月背著方天慕跑,身后“祝融之子”與掛檀族同時追殺。
風箏在叢林之間速度極快,她喝的酒水很少,卻也中了毒,只可勉強逃生,她不敢回頭,她知道一旦回頭,若見著木子云死了,她或許會瘋掉,像上次一樣,不知不覺里,她內心深處那想讓“木子云死”的本能,變得越來越弱,終于,又幾十步后,她淚流滿面,轉回身來,自語道:“你這天殺的木頭,只能死在我手里!休想提早解脫!”
剛想回去,攬住的虎子痛的支吾一聲,即刻將風箏驚醒,風箏悲苦地望了眼虎子,咬著嘴唇,轉回身去,往深山處逃了。
也不知跑出了多久,或許四五里路,風箏體內毒發,失去了所有知覺,倒在地面。而后,一路追來的傀儡們,朝著地上的兩人亂刀砍下。
回看木子云,十幾個人將其圍住,他依舊趴在地上,背上插著兩柄匕首,不知有多少雙腳,再狠命地踹著他的腦袋、他的肩膀、他的后背。
有一年輕人邊踢著木子云地腦殼,邊咬牙切齒道:“都是因為你!你算什么東西!不是你,我哥就不會死!憑什么要聽你指派!憑什么!”
木子云的臉沉進了土層里,身上軟趴趴的,也不知到底死沒死。
稚琪兒賣力推著眾人,喊道:“殺了他便了事,何苦再羞辱他!”可族人不發泄干凈心中怒火,怎能停手。
有人抓著木子云頭發,將其舉了起來,木子云像一塊被鐵鉤勾起來的死肉一般,虛軟無力。
有人道:“瞧!他還在喘氣!”便又有人上來拳腳相向。
胖掌柜拉過來稚琪兒,問道:“我該做之事已經做完,那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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