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皇:青青,你吃了什么!
檀青青:寡毒粉,食之少許便能殺死腹中胎兒,此時我腹下生血,證明腹中已無活物。
拓跋皇悲慟長嚎,哭天搶地,大喊為何,身上消寂一年之久的鸞鳳火焰再次涌出,他腦中動蕩難安,失了歡樂,失了情愁,失了妄念。高昂過后,再見那青青冷面冰清,又失了怨恨,失了戀意,失了神情。他原來是將七魂六竅都分在了那胎兒和娘子身上,如今胎兒已死,娘子離去,只剩下他個空殼,飄零在風雨之中。
拓跋皇:青.....青....
拓跋皇無神看去,檀青青早已了無蹤影,原來這女子當真在欺他騙他,他推心置腹送出心肝,卻實被厭惡唾罵,不得善終。可憐這些年風雨同舟,他早已離不開這狠心女子,如今,這女子棄他而去,也擄走了他活的意義。
拓跋皇身上的鸞鳳之火漸漸微弱,卻不似涅槃,更像是墮入了無底深淵,從此再無翻身的可能。他無需爬到崖邊墜下,也無需持刀自刎了事,他的心慢慢凍結,似一種毒藥,將原本炙熱的心臟剝開煎熬,終于,他舒坦了腿腳,索性放棄了生命。
有人云:
生離苦
死別痛
一生難見是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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