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時間內,方天慕完成了三百一十八道斬擊。
傀儡雖為尸體,但擁有生存的本能,他們在遭受重創之時,會自發的聚集能量和精神來抵抗,這個時候,他們所消耗的能量比正常水平要高出數十倍。
遠在荒草原上的一些掛檀族主族人,忽然感覺到自己控制的傀儡所消耗的能量大幅提高,饒是他們能量底子富足,且控制傀儡所需的能量不大,也漸漸被這種不降還升的能量流失拖累。
有些掛檀族人索性要放棄自己的傀儡,卻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夠切除與傀儡的能量聯系,這是一件十分不合常理的事情,傀儡是他們創造的,而傀儡本就是尸體,不存在自我救贖的意識,也沒有這個能力。那么作為操尸者,他們應該擁有絕對的“術”的掌控權才對,可現在他們的傀儡顯然被第三者利用某種手段奪取了部分的行動和能量權利。
方天慕沒有立即使用黑刀做最后的落幕斬,陣法內的傀儡在先前的斬擊下已經喪失了行動了,能量平衡使他們穩定在崩潰的邊緣,方天慕打算盡量拖垮這些傀儡背后的掛檀族人的身體,因此小憩片刻后,再次在符文碎片之間瞬移開來。
鈴鐺和風箏擋住了刀陣外的尸體傀儡,鈴鐺與魂螳螂合體之后,與烙齒魔虎在傀儡之中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而風箏則多為防守,傀儡們往往躲避不了她布置好的“木”之陷阱。
望鄉靜靜地站在風箏身后,他眼中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他當然不會管別人的死活,傀儡怎樣他也滿不在乎,他會保證風箏四周數丈范圍內風平浪靜,任何進入這個區域的物或者傀儡,都會被望鄉擊碎,風箏的“木”帶給了望鄉無限的生機,他將“生機”注入尸體傀儡的身體,傀儡對此無法防備,只能爆炸后重生,重生后接著爆炸。
虎子戰門之時越發吃力,之前所用的寒石還是少了,他并沒有恢復。他和杜小月與呂邦眾人圍在一起,重域漸漸削弱,他們不得不一退再退。
虎子忿道:“那些掛檀族分族人先前估摸著不想被主族人白白利用,所以故意放我們出關,結果現在看他們主族人勢頭過盛,這又出來賣力裝模作樣了。”
杜小月躲在虎子身后回道:“虎子哥,那些分族人并沒有太賣力,瞧!傀儡們明顯分成了兩派,一派對我們狠下殺手,勢如瘋虎,另一派卻站在最后,隨意的動著身子,連術都沒有使用出來。”
“來了!”呂邦驀的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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