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邦陰笑了一聲,說道:“‘霞’竟然請來‘祝融之子’,事情比想象中發(fā)展的要好太多了,如此一來,掛檀族不亡,也難以復(fù)興了。我復(fù)國之后,定當(dāng)掘地三尺,把掛檀族所有余孽都清掃干凈,包括那些遠(yuǎn)族人,一個不留!”
黎老湊近了身子,低沉說道:“主公,‘霞’與‘祝融之子’....”
呂邦又邪笑一聲,說道:“不用咱們考慮,沒準(zhǔn)‘祝融之子’已經(jīng)想了百十種法子要置‘霞’于死地呢,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祝融之子’明顯不是自愿來的,我不知道‘霞’用了什么法子,不過可以肯定,掛檀族一滅,這兩個勢力絕不會善終,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扶弱制強或是漁翁得利,于我們都沒有壞處。”
“主公深謀遠(yuǎn)慮,老朽佩服。時不我待,我軍還是盡早南下才好。”
“好!”呂邦手按在寶劍柄上,邁八步走出帳外,喝令全軍整頓,即刻出發(fā)收復(fù)國土。
頓時塵土飛揚,馬蹄聲起,半個時辰后,草原上帳篷數(shù)少了大半,地上扔下了不少碎裂的鍋碗瓢盆。
這幾日天怪的很,打了個哈欠的功夫,木子云走出帳外,而云空之上,又飄落下絲絲細(xì)雨,滴打在肩頭,壓得木子云的心莫名的沉悶。他剛好望見了那支身著重裝而氣勢猛烈的軍隊,呂邦正騎著寶馬,揮著寶劍,對著自己的將士又一次喊完了慷慨激昂的口號。
雨下的大了,不時閃出了幾道白色的雷光,風(fēng)匆匆把地上殘留著的火星吹滅,木子云揉了揉眼睛,朝軍隊走了五六步,忽的又停了下來。
呂邦氣勢勃發(fā)地回頭問道:“黎老,怎么不見天機關(guān)后剩余的軍隊。”
“回主公的話,他們早早地供向了畧平城。”
“哦?誰下的命令?”呂邦怪異道。
“是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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