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瞪著木子云,嗓音渾厚有力,他喝道:“放你一命不知足?還敢來送死?”
“黎生,我的奴隸...”木子云歪頭邪聲說道:“你竟然敢這么跟自己的主人講話,怎么?半個多月不見,你忘了當初是如何跪在我面前了?”
眾族人齊呼道:“你放肆!”“無恥小兒...”之類。
“哈哈哈...”木子云譏笑道:“你還要點臉,看來沒有對族人說實話啊?!?br>
“你就是木子云,‘霞’的成員?”稚卿走上前來問道。
“哦?看你的模樣也算是個頭目吧,美女大姐,我今個一點空閑時間都沒有,不跟你嘮嗑”轉(zhuǎn)而對黎生喝道:“奴隸,叫上你的族人,隨我出海,助我屠滅掛檀族人!”
稚卿擺首冷笑,柳眉踢豎,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霞’,這片海域里什么惹得?什么惹不得?”
“夫人何須多言...”黎生沖了上去。
將時間回調(diào)半日,話說韃陽國溫銀山前,荒草原上正是一幅激斗的好風景。
“木——空舞式——綠蔓花葬!”風箏拖著淌血的腿,將血液與腳下樹根結(jié)合,荒草原中,萬根樹蔓纏成一棵一百五十丈高的參天大樹,只是因為刻意地去尋求高度,因此樹干細窄多縫。樹頂開枝散葉,枝頭延伸出去兩里多長,仿佛是一根竹竿頂起了整片竹林的竹葉。
風箏雙手合而分,那樹葉中灑落下漫天飛舞的綠色細種,落到一般距離時,綠種在天空綻放成花,花瓣展開后,落得不僅慢了十倍,還可隨風飄搖,說那場景如暖風吹過蒲公英,子葉飛落人間路毫不過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