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鈴鐺擺手說道:“我們都醒了,不用坐車。”
“太好了”呂邦拔劍一揮,嗓音洪亮的對大軍喝道:“將士們,隨我北上,殺國賊,滅掛檀!”眾將士氣勢大漲,揮鞭策馬奔騰。呂邦沖在最前,此時心里也在嘀咕:“我費了幾夜心思,終于想出了對付這火人的好法子,沒想到他們幾個這么容易就贏了,‘霞’不會是個比掛檀族要差的毒瘤,待我登上帝位,一定不能留住他們,只希望掛檀族能有幾個好手,能夠剪去‘霞’的羽翼。”
木子云幾人身邊塵土飛揚,這些鐵骨錚錚的將士,奔跑起來帶著野蠻般的血性。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虎子想起了曾經的宗門大戰,兩種戰爭,不同的意義,不同的戰法。
“他怎么處理啊。”鈴鐺指著躺在地上呼呼睡去的拓跋皇,“他還真能睡著,都被人逮住了...”
“我估計啊,他早就到極限了。”風箏說道:“只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一直在等人將他制服罷了。”
“可憐的家伙”鈴鐺惋惜道:“他孤零零一個,連個伙伴都沒有。”
眾人扔下了“熟睡”的拓跋皇,不緊不慢的跟在呂邦大軍之后。
呂邦沒有直接攻向皇宮,他要盡快的壓榨“霞”的價值,所以他率軍沖向了他們共同的目標——溫銀山。
溫銀山內,層層樓閣,八音迭奏,山間便是花園,更長有僅在寒日盛開的紫丹季,說它是享樂山莊一點也不過分。
一處樓院里,正千歌百舞,頂上掛著九九琉璃燈,金柱上龍鳳遙相倚,極盡奢華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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