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扛著木子云退回兩里地,才見得他臉色泛好,又讓鈴鐺輸送了些能量,這才醒了過來。起先木子云迷迷糊糊的,枕著虎子的胳膊,當視線開始從身前向遠處抬動時,他的目光忽然兇狠起來,一股暴躁的戾氣噌的冒起,很快木子云的眼珠變成了焦黃色,嘴巴張開后,兩顆尖牙格外醒目,方天慕感受到木子云身上正蓄積的大股能量,頓覺不妙,慌忙將虎子拉開,自己用黑刀扶住他。
“吼!呵哈....”木子云如兇猛野獸般朝天怒吼,全身向外噴射出熊熊烈火,火焰上竄了足有一百七十多丈,且分成了無數(shù)條,其中十幾條纏在一起形成了個獸頭,也看不出是何畜生。
本就干燥的土地,瞬間裂開了花紋,零星的幾顆草木,可憐巴巴的被烤成了灰燼。方天慕竭盡全力的壓制住了木子云暴躁的火能,虎子頂著火氣,狠狠地抽了木子云一嘴巴,一會功夫,火焰消散了,木子云的眼睛也變回了原樣,臉色也好了很多。
“呃呀!”鈴鐺急喊道:“風箏姐,你怎么了!”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風箏面色宛如死灰般,軟趴趴的貼緊著地面,鈴鐺將風箏攬入懷中,觸碰時發(fā)現(xiàn)風箏在不斷地顫抖,而每個人都被剛剛熾熱的火焰熱烤的情況下,風箏的皮膚竟然冰的可怕。
方天慕和虎子這又扔開了木子云,跑過來救風箏。風箏的情況比木子云還怪,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怪能,似乎風箏的表現(xiàn)只是她的本能,莫非是被剛剛木子云的樣子嚇壞了吧。這樣就好辦了,鈴鐺取出爪砑來一陣搖晃,一邊還緩緩地撫著風箏的背,嘴中輕聲囈語道:“沒事了,沒事了...”
足足一個時辰,風箏才勉強能做起來,剛起身就和木子云對了面,兩人面色怪異的互相掂量著,又同時將頭瞥向了別處,虎子摸著下巴,怪道:“你們倆還真是不對頭,難道是上輩子有仇?”
“霧又起了!”方天慕望著遠處冷道。
風箏輕聲喊道:“天要黑了,到了夜晚白霧會變成黑霧,誰也進不去了。”
“好的!”虎子抓住木子云的脖頸,一把扛在了肩上鈴鐺扶起了風箏,幾人又奔到了落入門淵邊上。已經(jīng)不見了花的影子,而新生的霧更加的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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