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向東走出三四十里,見著客棧也未停下,因那鈴鐺一直叫苦,才找了家點燈的酒館歇了腳。
館內原只有四五個人,店家見著人來,也沒有迎接,只用手指了指墻邊的酒罐,一臉威嚴之氣。虎子上前問道:“兩壺熱酒,兩壺茶多少錢。”那店家不回話,冷冷盯著虎子。
旁邊吃酒的人,好心道:“拿酒就是了,錢自己看著給,若是店家不滿意,你走不了的,還有這沒有茶只有酒,要茶得去組織幫派里買或者搶。”
“多謝”虎子抬了兩罐子酒放到桌子上,說道:“將就著解解渴吧。”
方天慕取出自己水袋吞了幾口,才發現奶水已沒,皺著眉頭,見著柜臺前放置著個大水缸,便去舀了一勺,倒進兩只碗里,與鈴鐺將就喝了。
四人休息時,旁邊的人又開始交談。
“真是少見啊,梁溪院的威樓剛建好沒半個月,就被搶了,呵呵”
“緇作從不缺強人啊,也不知是哪來的。不過,梁溪院是高手的聚集地,這么輕易就被搶了樓去?”
“因為時值宣榜嘛,梁溪院的高手都在外面,威樓里沒剩下幾個人了。”
“來來,喝酒......”
鈴鐺小聲說道:“那威樓是梁溪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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