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接著說道:“我第一次離家,本來是想出來玩玩,卻不小心迷了路,是那個胡那舵手引我來這的。”
虎子邊吃邊道:“這么說你與我們的陸地隔得不是很遠,頂多也就是兩三個月路程”
“那可未必,原先在霧中哪里有這么些船,我看是胡那將各個地方的人都聚集來了。管它呢,反正是出來玩的,在外面有吃有喝,一時半會兒就不回去了。”
正吃著,店里的伙計走到了他們身旁,并指著他們吃飯的桌子,對另一人說道:“客官,人都擠滿了,就這還有地,您將就點。”
三人往那處一看,嗨,都蹦出了小心思,原來那吃飯的家伙,就是剛剛木桿子上的黑衣小子,那小子只瞟了桌子一樣沒看人,似乎廢了極大地力,才張嘴說了話,起初有些磕,三四字后就順暢了,他說道:“我帶走,去別處吃。”
“喲,客官,這可不行了,店里有規矩,整個廣瑯琉璃島也有規矩,哪里的東西就得放在哪里,您就委屈將就一下吧。”
虎子眼睛瞟著那小子手里的黑色長刀,刀柄上那道寫著”封“字的符,不像什么普通的物件,應該跟他的三棱天石錘一樣都是寶貝,虎子想道:“這人輕輕一小步飄出十幾丈遠,論瞬時的速度應該在木子云之上,難得啊,竟然有比木子云身法還要高的同輩人。”
鈴鐺臉歪靠在手上,仔細盯著那小子的臉,心中覺得俊美,卻不至于犯癡,反而有些納悶,心里想道:“怪了,我怎瞧這人也親切的慌,看他冷冰冰的樣子,我怎么也不會跟他打過交道呀?”
木子云忍不住斜笑,心中說道:“臭小子,這么快落到小爺的手里,嘿,待會你同意了沒用,我就是不答應,看你氣不氣!”
誰知那黑衣俊小子,走到桌旁,將空著的那張椅子抓起,哐當一聲放到了酒館中央,隨之坐上去,面無表情的說道:“找個大碗,飯不要多,要肉,獸的肉。”
“好嘞,馬上來。”不一會,伙計就端來了飯食。
木子云,虎子,鈴鐺木呆呆地望著那小子泰然自若地坐在過道中,雙腿并攏,黑刀橫放在腿上,雙手捧著個大碗。他先不著急吃,熟練地從后背包裹里取出水袋子,打開后倒過來對著碗,倒出來的東西不是酒不是水,反而白鮮鮮的,竟然是奶,肯定不是普通奶,聞起來沒一點香味,除了腥還有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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