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學會閉嘴,我這便教你第二件事,作為奴隸,你應當學會聽話,如若還敢不敬,我就親自送你回衡山。”
“你這無賴,你這潑皮,你這豎子!”黎生勃然大怒,一族之長接下來滿口罵語,許久也散不了自己的怨氣。
拓跋皇對面前的一切都沒有興致,他只盯著木子云,他十多年前得記憶仍然還在,雖然復活,但心還是瀕死的狀態,只是檀獨鶴的那縷意識給了他一個暫時不能死的理由,他要殺了木子云,為主人報仇,雖然他根本不記得,是什么時候認檀獨鶴做了主子。
“廢話少說”拓跋皇冷道:“你讓我活了,我并不感激你,你很強,但我擁有鸞鳳之火,不會輸給你,來吧,與我決斗吧。”
“沒問題,不過先要等一下。”木子云走到了躺在地上暈厥的昊罕,一腳踩中他的胳膊,昊罕嚎叫著跳了起來。
“你果然在早就醒了,真是裝的有耐心。”木子云呵道。
昊罕捂住胳膊,停住了喊叫,平靜地掃了眼木子云,接著嘆了口氣,認了命,說道:“天亡我也,我認了,我雖然最終背叛了青山峰,但當年也為宗門做了許多功勞,你給我個痛快吧,我受死便是。”
“我們手上都有數不清的人命”木子云冷道:“你殺得,我殺的,本就沒有什么區別,我們都是大惡之人,其實我對你的恨,在多日前擊垮你時,就已經發泄光了,現在剩下的,只是仇怨所不得不堆壘而成的羈絆,畢竟我是青山峰的弟子,宗門的怨恨,即使是后來的弟子,也應當扛著,所以你的結局,只能是被青山峰人所殺,你幫我做件事吧,我讓你好死。”
“何事。”昊罕發絲早已見白,此刻被冷風吹拂,顯出老態,他卻本是壯年,他知道自己體內又種進了木子云的火氣,自己無論逃到哪里,都不會有生機了,這些時日,他到了外面,見到的東西讓他無法平靜,除了擁有一副天生水體的身體,他沒有任何其他的籌碼,沒有優秀的資質,他無法將水體更好的運用,更沒有辦法將水術進化,躲在那個假的青山峰內,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自保手段呢。
“你去衡山,找到‘祝融之子’的族人,告訴他們,他們偉大的族長,已經做了我的奴隸。”
“你說什么!”黎生撲上來抓緊木子云的肩膀,“你休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